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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 露出了他的大腿、腹部,以及臀部柔和的曲线
第一个月里,卡俄斯几乎不让荷鲁斯自己走路。
这并非出于命令——这位神祇从不命令他,至少在伴侣契约已演变为一种超越了“支配与服从”的稳固关系后,便再未下达过命令——而是源于一种炽热到令荷鲁斯几乎窒息的深情。卡俄斯总是抱着他四处走动:从巢穴到伊西斯下令在侍从居所内开凿出的浴池;从浴池到窗边的长榻——荷鲁斯喜欢在那里眺望神庙花园的日落;再从长榻回到巢穴。在那里,神祇会花上数小时,用他那双宽厚巨大的手掌轻柔地托住荷鲁斯隆起的腹部,感受着幼崽的成长。
“你会把我惯坏的。”某天傍晚,荷鲁斯低声说道。他背靠着卡俄斯的胸膛,神祇的双臂环绕着他,宛如一座有生命的宝座。窗外,夕阳余晖染就了一抹琥珀色的光晕;下方的神庙花园一片静谧——女祭司们正退回各自的居所,柱廊间的火把逐一点亮,远处传来的晚祷声如袅袅香烟般升腾而起。
“我是在照料你。”卡俄斯的声音低沉,在荷鲁斯的脊背处引起阵阵共鸣,“这两者是有区别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‘惯坏’意味着过度,而‘照料’则意味着必要。”神祇的拇指在荷鲁斯隆起的腹部缓缓画着圈,腹中的幼崽——虽然此刻还不过是一点微弱的火花,却在不断地成长——似乎有所感应,轻轻动弹了一下。“你正孕育着我们的女儿,你的体内正在生长出一个新的生命。你的髋部会酸痛,乳房会在不经意间溢出乳汁,胃口也变得难以捉摸。你需要照料,而我,正在提供这份照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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