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他缓慢地进入，一寸一寸地推进

空租住的房间里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期待感——那是一种沉甸甸、仿佛触手可及的氛围，与璃月潮湿的气候毫无关系。达达利亚倚在门框上，双臂环抱胸前，脸上挂着一抹慵懒而充满占有欲的微笑。嘉明则在窗边轻快地踮着脚尖，绯红的发丝捕捉着傍晚最后的一抹余晖。空站在他们两人之间，低矮的桌上放着半装满的旅行背包，无声地提醒着众人：明天，他就要启程前往稻妻了。

“临别之夜，”当空提出这个想法时，达达利亚低沉地应道，“我喜欢这个说法。”

此刻，这句话在他们之间回荡，蕴含着某种张力。大家都心知肚明，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相聚——至少在当下看来如此——这种认知渗透在每一次目光交汇、每一次呼吸之中。它让平日里那种嬉闹的活力变得更加尖锐，甚至带上了一丝孤注一掷的意味。达达利亚眼中惯有的好胜光芒，此刻被某种更深沉、更粘稠的情绪所取代；而嘉明那充沛的活力，则凝聚成了一种极其专注、直白的意图。

“那幺，”嘉明打破了沉默，琥珀色的双眸紧紧锁住空，“旅行者，你想让我们怎幺为你送行呢？”

空感到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温热的悸动。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，轻声说道：“随你们喜欢。只要……能让人难忘就好。”

达达利亚从门框上直起身子。“难忘，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这词听起来像是个承诺。他两步跨到空面前，伸手托住了空的后颈。他没有立刻吻下去，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，那双蓝色的眼睛细细审视着空的脸庞。“一定会让你难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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